全程我都没看见他正脸长什么样,所有谈话内容,全是靠电话进行的。
我一边拎起包裹一边不解的冲着电话喊道:“哥们,钱咋给你呀!”
“默的朋友,不收钱,就这样,挂了!”
说罢,对方就挂断了电话,这小损样,跟陈默那孙子简直一模一样。
拎着家伙上楼后,我们简单计划了一番,就准备出发了,目标依旧是牛场,因为我们车还在那里呢!
到达牛场的时候是九点二十左右,主楼都熄灯了,只有打更房还有人。
我们几个翻墙跳进去后,先是取了车,随后又摸到了打更房。
屋内三个中年大叔看见我们很是意外,有一个吓的都哆嗦了。
三人的生活也真踏马挺乐呵,喝着大绿棒子正在这涮火锅呢!
“认识我吧?白天我还给你递烟来的,有印象吗?”
为首的中年大叔表情呆愣的点了点头,随即连忙解释道:“打仗我没参与,我就是一个给人家看牛的。”
“你现在给史家兄弟打电话,要是能联系大辉也行,我想知道他们在哪,能满足我不?”
中年大叔一阵犹豫,因为牛场也是有监控的,谁透露了消息,那人家明天随便一查就能知道。
“你在哪运气呢,是不是真以为我们好说话!”
话音落,白天被一顿爆锤的杜小锋握着从车里取出的军刺作势就要开扎。
“别扎别扎,我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但是我可以打电话问,去的人有几个是我认识的,你们别为难我。”
你看,人有时候就这么贱,我客客气气的跟他说,他跟我装义薄云天关二爷。
而杜小锋还没等扎他呢,就是吓唬吓唬,他这思维立马开花了,自己找不到,还知道打电话问朋友。
我眯着眼睛看向打电话的中年大叔,他哆哆嗦嗦的掏出电话,给一个叫三癫子的打了过去。
别说,演技还是不错的。
“喂,狗日子的你们上哪潇洒去了?晚上能不能让我蹭一个币,干一下?”
电话那边的人喝的已经大舌头了:“我们在鸿运呢,你愿意来就来呗,有人买单,不用咱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