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讲究什么论资排辈,而是觉得今天太过奇怪了,跟以前完全不同。
两点二十整,闫封坐在头把交椅,翘着腿环视这下面的群臣,语气严肃的说道:“有个人问题的赶紧处理一下,别一会我讲话的时候又拉屎又撒尿的,到时候别说我骂人。”
下面无人回话,接着闫封直接开口说道:“今天的会议有三个主题,第一个就是咱们公司围绕向阳区开发高速公路项目的一个难点。”
“向阳区下面有个村子,叫万家村,这个村子和其他村子不太一样,不以务农养殖为生。”
“有自己的鸡蛋加工厂,筷子厂,木材厂等等,村民的个人经济相对要宽裕很多。”
“市里把拆迁的任务安排到了区了,而区里也没办法解决,就找到了咱们公司。”
说到这里时,闫封语气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补充道:“高价赔偿,以及给予就业岗位这样的解决办法已经尝试了,目前没任何效果,村民的态度依旧很坚决。”
这时,万平开口插了一句:“昨晚我和闫总去了一趟万家村,车子刚进村,臭鸡蛋,剩菜剩饭啥的就砸过来了,人数不少,男女老少都有,所以如果有人想用非常规手法解决问题,那么也要考虑到村民的情绪,一旦激化矛盾,那可是要上新闻的大事。”
当万平话音落地,刚才还跃跃欲试想要揽活的人瞬间眯着了,而闫封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没说话。
接着闫封思路很是清晰的继续开口说道:“第一件事说完了,那就说第二件,还是高速公路项目的问题,兴龙寺也在拆迁范围内,这件事区里希望我们也能一并解决。”
“万总和主持谈过,效果也不是很理想,主持给出的价格太夸张了,有点狮子大开口,别说咱们不同意了,市里也不会同意这个价格的。”
“但因为兴龙寺这个单位太过特殊,政府拿它也没什么好办法,一旦操作不当,还会引起宗教信仰摩擦,所以这个事也不太好办!”
“不过也不是一点希望没有,我收到消息,这个兴龙寺的方丈和万家村的村长赵大宝关系很密切,算是一个切入点吧,这个一会再讨论。”
闫封说到这里,我才明白为啥昨天晚上他愁眉苦脸的。
换谁谁不愁呀,这样的事,比处理钉子户还难整!
你好好谈,人家不鸟你,你要是弄刀枪上的事,那一不小心就得上新闻访谈。
市里给区里压力,而区里就只能是给闫封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