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哥,这么弄公司不就乱套了吗?好比说我吧,我一个大老粗,也不懂别的,就工地这点事能弄明白,要是人事给我安排财务去,那我也不会干呀!”
闫封毫不犹豫的回道:“调岗只是一种可能性,不是每一个人都会调岗,况且就算是调岗,那我也会经过深思熟虑的考量再做安排。”
二迷糊掐着腰喘了几口粗气,也不敢硬顶闫封,而是冲着身旁的几位同伴喊道:“大老笨,阿森,你们都咋心思的呀!”
大老笨和阿森还没等说话呢,山河就瞪着眼睛站了起来:“二迷糊,这踏马开会呢,你拉帮结派的要干什么?你自己都说了,自己是个大老粗,那就听公司安排得了呗!”
山河何许人也?
那是闫封的把兄弟,在公司位高权重不说,在江湖上那也是响当当的大人物。
二迷糊和他差这太多段位了,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我说两句吧!”山河点燃一根香烟,狠裹两口后,扯着嗓子喊道:“都挺不服气是吧?呵呵,都摸着自己良心琢磨琢磨,这些年是不是也搂够了呀!差不多了!”
山河猛然抬手指向阿森:“你小舅子是干沙场的,公司好几个工地的料都是在你小舅子哪里进货,但不管是价格还是质量都不算上流,我说的没错吧?”
阿森脸色瞬间惨白,低下了头,连话都没敢说。
接着,山河眯着眼睛又看向了大老笨:“上一个市里出面操作的拆迁项目,你吃了八十万回扣,还私下收了小克一块劳力士,有没有这事?”
大老笨憋的脸红脖子粗的,磕磕巴巴的就要解释,而山河根本没给他机会。
“要么我现在派人给小克叫来,问问他?”
大老笨瞬间哑火。
山河环视屋内的所有人:“每个人都不干净,你以为你们手段多高明?我告诉你们,每一件事,封哥都知道,我好多次跟封哥说过,就应该弄几个人,杀鸡儆猴。”
“但封哥跟我说,你们这些人都是跟着他一起起家的,现在日子过的好了,公司项目多了,适当的给大家放放水,无所谓,就当犒赏三军了。”
“可你们踏马现在都什么意思?各个都以为自己是元老?以为自己是功臣了?”
说罢,山河一个健步站到了会议室的桌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脱去了自己的外套,内搭,衬衣…………
“来,各位元老功臣们,你们看看这是啥?”
他就那么站在桌子上,可却无一人敢去直视他的眼睛。
明显的枪伤有四处,被五连发打的钢珠那就没数了,前胸后背密密麻麻的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