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蛇口水横飞,激动的站了起来:“我是不怕风险,可我想问问你,你让我杀的这个人是不是精神病院的院长?你踏马给的消息是不是偏差也太大了!”
广军适当的插了一句,伸手拦住了还要开喷的裴枭:“你说这话啥意思?”
老蛇委屈无比的说道:“晚上十点半,那个病人不休息我问问你们?我和大勇已经非常小心了,可还没等把窗户打开呢,齐刷刷四五个脑瓜子就伸过来了,跟踏马参观杂戏团似得,我往里看了一眼,得十了个人在屋坐着看电视呢!”
“我还没等发挥,一个死胖子拿着拖鞋就抽我和大勇,一边抽一边骂我俩是什么贞子,还说要给我俩拽屋里去让他一个什么朋友曹了我俩。”
“我一看这活干不成,那就跑吧,我这边刚搀起大勇,没往外走出十米呢,一个傻币从三楼直接就跳了下来,开始追我和大勇,要不是我朋友反应快,我和大勇都得插在医院。”
广军和裴枭听完老蛇的话后也是一脸的茫然,确实,将心比心的说,这事换谁碰上,那都够冤枉的了。
老蛇一看两位老板都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说的,便咬牙补充道:“事没干成,是我丢了手艺,你们要是还愿意用我,我给你们打个八折,不愿意的话,钱我现在就可以退给你们。”
广军和裴枭对视一眼后,很是默契的奔着烟盒抓起,但很快又发现,烟盒里面已经没有烟了。
平常两人都是一天一包的量,但是从闫封的屠刀开始狂舞后,俩人这越抽越凶,几乎是一根接一根的。
愁呀,太踏马愁了。
而就在两人摇摆不定,不知道下一步该咋弄的时候,电话响起。
广军看着来电显示冲着裴枭说道:“是他(内鬼)给我打的电话,接不接?”
裴枭挠了挠头也很为难的回道:“还是接吧!”
接通电话后,广军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等待对方先开口。
“去度假山庄,现在,立刻,马上,我要见你们俩。”
说罢,内鬼直接挂断了电话。
广军搓着脸蛋异常上火的说道:“肯定是今晚的事响了。”
裴枭背着手,情绪激动的回道:“这不能怪咱俩呀,闫封的刀这么快,谁不害怕?”
老蛇站起身来,喊住了要走的两人:“你俩啥意思,我留下还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