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
宋六摇了摇头一脸严肃的回道:“不行,你不用在这给我哭爹喊娘的,你今天落我手里,那就有你遭罪的。”
连续四次后,东子彻底怂了,躺在床上,眼角泪珠泛滥轻声说道:“我不整了,你们弄死我吧!”
宋六舔了下嘴唇,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是真不行了呀!”
三胖打着哈欠问道:“捅他呀还是咋地?”
宋六摆手回道:“你咋这么没爱心呢,人家都这样了,你还捅啥捅,粗俗。”
三胖骂骂咧咧的转过身去,轻喃道:“我是粗俗,但也比你一肚子坏水好,你说你多损,这比满清十大酷刑都狠。”
宋六眼睛一瞪:“你信不信晚上我去你床上拉屎,敢这么跟你六哥说话。”
向来生猛的三胖瞬间怂了,因为他知道宋六绝对能干出这事来。
宋六见三胖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心满意足的转过身抓起了东子的头发:“这次算是给你提个醒,你给你大哥捎句话,他要是在整没用的,那么我怎么整你,就怎么整他,听见没有?”
东子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喊道:“知道了,六爷。”
“行,看你也不容易,我兜里还有二十,你拿着买点鸡蛋补补吧,我们走了,给人家技师的台费结了哈,人家也付出劳动了,你别赖账。”
说罢,宋六吹着口哨就奔着洗浴楼下走去,而东子躺在床上,足足缓了半个小时都没起来。
东子也不算是江湖新人了,社会上磕磕碰碰的事也没少经历。
但是如此报复的方式,他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枕头上,有他悔恨的泪珠。
床单上,有他倔强的鲜血。
得挺了一个小时吧,东子才稍微缓过来点劲,这么晚他就没在联系二迷糊,而是一瘸一拐的去了医院,但并不是包扎腿上的伤口,而是去了男科。
被叫起来的医生揉了揉眼睛,盯着小东看了十几秒后,皱起眉头不解的问道:“你这怎么弄的,怎么肿的这么厉害,喷药了?”
东子神色恍惚:“没有,我自己弄的。”
医生诧异的一愣,随即语速极快的问道:“那也不应该这样呀,你得跟我说实话,不然我没法给你治疗。”
东子咬牙回道:“两个小时,四次,我没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