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呀,那是既忐忑,又有些窃喜。
出来玩了这么多年,一直飘这,现在终于有个稳定有规模的实体了,啥也不说了,感谢江湖,感谢社会吧!
………………
两天后,晚上,闫封家中。
万平最近的状态很好,公司的事情已经逐步交出去了,他们几个元老是越来越闲,现在下午已经开始约着打牌了,干到晚上,出去吃顿饭,直接二场喝起,日子过的别提多潇洒了。
而闫封则逐步的断绝外面的应酬,正如我所说的那样,他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管是名利场上,还是江湖层面。
“光阳跟山河呢?”
万平气呼呼的抽着烟,咬牙切齿的骂道:“这俩狗篮子,斗地主藏牌让我发现了,我们掰啦!”
闫封貌似早已习惯了这种情况,淡定的反问道:“输多少呀,还红眼了。”
万平紧握拳头,眼神杀气腾腾:“马勒戈壁的,最后那一炸都没给我算钱,不然我一人能赢十二,展光阳更狗篮子,还把我烟给顺走了,我那是中华,四十五一盒呢,我才抽三支……”
闫封不耐烦的摆着手:“我没功夫给你们断这官司,今天掰了,明天人家请你吃个煎饼果子又好了,你才是最没脸的那个,这么大岁数了,你说我怎么说你们好呢!”
万平被说的也有些下不来台了,破马张飞的喊道:“行行行,你别给我上课了,有没有吃的,饿了,你给我整点呀!”
“我是你爹呀,不管饭,愿意住就自己找房间住,不愿意住就滚。”闫封说了一句,随即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表现的很安静,很沉稳,也很悠哉。
可以看的出来,他的表情虽然依旧严肃,但他确实很享受这种风平浪静的生活。
万平脸皮也厚,闫封都这么说了,愣是不走,自己去厨房泡了个面,趁着烧水的功夫就拨通了市局扫黄队队长老尤的电话。
“喂,老尤,草,今天不喝,那啥,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老弟在蚬南大学城那边弄了个夜总会,你照顾照顾呗,草,还咋照顾,进被窝照顾行了吧,你说话咋这么有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