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和林再兴窃窃私语说道:“我跟山哥没这么大礼呀,这整的我太不好意思了。”
“哎呀,给你就收着,不要白不要。”
“人家小兴是本份孩子,走的是韬光养晦的路子,能是这小兔崽子能比的?费这么大劲就弄个破窑子馆,还踏马借钱开的,我看呀,两天半就得让官口给查黄的。”
说这话是谁呀?必然是闫封呀!
还没等我回话,一旁的万平便插了一句:“那个小野,来来来,这是我们哥仨的,有那么个意思,咱讨个吉利,楠楠在公司处理点事情,马上就到。”
我笑着接过红包,并没有客气。
接着万平和展光阳带着我认识了很多官口方面的关系,下到管我们这片的城管和片警,上到市局扫黄大队的队长等等。
而我和闫封,则一句对话都没有,他还是那样的不苟言笑,绷着个脸,就好像我欠他八百万似的,跟楚震山两人摆着手站在门口的位置,不停地跟熟人打着招呼。
对此我心里也是有一些小火气的,这不免让我联想到一句话。
国内绝大部分男人一辈子都在渴望得到父亲的认可,可真正能得到认可的人却寥寥无几。
我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句话,但这确实是我此刻心里的感受。
“今天是你大展宏图的日子,你别给老子嘟嘟个脸,瞧你那小心眼劲,他就不会好好说话,你又不是不知道?”短暂的闲暇功夫,万平递给我一根烟,语重心长的补充道:“你以为这些人都是谁找的呀?都是他昨晚连夜打电话联系的,不然我哪里有那么大的面子?”
我诧异的一愣,连点火都忘了。
接着万平再次补充道:“还有这些车队,都是他起大早去咱公司旗下的婚庆现订的,为了你这事,婚庆那边的单子全部都推了,专门就忙活你的事,不信你去看看,那花篮上还有水珠呢,都是他安排人现给你做的。”
“你在发挥你那个聪明的大脑心思心思,楚震山什么人物?一个夜总会开业,他还至于带人特过来跑一趟吗?人家得是多闲呀!除了你封哥,谁有那么大面子能请得动他楚震山来站场。”
万平的话说的我也有些脸红,但嘴还是很硬:“那你说我就想不通了,有话就不会好好说,这么多人看着呢,劈头盖脸给我一顿损。”
万平双手一摊,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扭头看向闫封和楚震山坐在的方向:“我也不替他解释,你自己看,自己想,你啥时候见过他站在门口招待客人?反正近十五年内,我是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