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懂规矩,也讲道理,最重要的是知道进退,这就很难得。
“等会小哥们,咋称呼呀!”
“我叫高山,朋友都叫我四眼。”
我冲着徐相虎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滚犊子,随即回道:“小哥们,你这手伤了,兜里这点钱够去医院的嘛?”
四眼沉默着没说话,站在原地也挺尴尬。
“我没别的意思,我这店缺个硬实点的内保头,你要是没有更好的出路,可以留下来试试,底薪六千,奖金一千五,上六休一,管吃管住,有事另算。”
四眼抬头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向我,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的说道:“野哥,谢谢。”
“草,都江湖儿女,谁踏马没个落难的时候呀,谢鸡毛,走,我带你去医院。”
四哥对于我还是有拘谨的,可能他也想不到我会这么随和。
说实话,对于四眼,我是有些同情的,因为他干的这些事,遇到的这些问题,在我刚出道的时候也经常遇见。
当时我的选择和他是一模一样的,但结果却完全不同,他成功了,要回了自己的钱,而我失败了,又挨了一顿胖揍。
医院,四眼缝着针,我看着他身上的纹身,感觉挺搞笑。
现在这风气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出来混的第一步就是先给自己整个纹身,要么是龙呀,要么是虎,反正就是怎么唬人怎么来,好像有了纹身,就等同于开了外挂似得。
缝完针后,我先是带着四眼在夜总会门口的烧烤吃了口饭。
当然了,这不是特意招待他的,而是我也有些饿了。
都大老爷们,有了接触后,我和四眼也熟悉了起来,但多数都是他在说。
说他在武校的时候拿过什么成绩,说他后来坐牢遇见的奇葩犯人,然后又说道第一次帮大哥办事拿到钱的心情以及面对女友出轨时的愤怒和无助。
越说,四眼这酒喝的越多,我几次阻拦,但都没啥效果,而这小子也胆大,打了消炎药也不在乎,扎啤杯几乎是一口就是一杯,喝的那叫一个豪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