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从头开始查,而是从尾开始查。
“喂,仁哥,我这边问了一圈,黑省吃货大的就三家,一个是HH市那边的癞子,还有一个是佳市的大娃,在一个就是尚城徐家了。”
“另外广泽这边我也给你打听了一下,但不一定准哈,有个同行说他有一次跟广泽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他媳妇说话,张楼这要在尚城买个什么门市。”
同行介绍完情况后,没太当回事的追问道:“仁哥,你这大晚上的打听这些事干嘛呀?”
段啸仁轻飘飘的回道:“广泽联系人黑了我的钱跟货。”
同行足足愣了十几秒,随即用不敢相信的口吻说道:“啥?坑了你的钱和货?他得癌症了呀?”
段啸仁冷哼一声:“可能吧,我也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可能是人家没在乎我吧!”
同行毫不犹豫的把话接了过来:“仁哥,要么我带人过去一趟呀?”
“不用,我自己的事,自己办。”
“那你给我卡号,我现在给你打点钱过去,当过河钱。”
“大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行,咱俩电话联系吧,我这又来电话了,估计也是送消息的,先不说了哈!”
挂断大瓜的电话后,段啸仁足足又接了十几个电话,最后基本确定,黑他的货的人就是尚城徐家的人,而只要找到徐家的人了,那就肯定能找到广泽。
目前的情况是,广泽肯定不好找,因为他干的就是帮徐家拉线搭桥的活,那对自己身份肯定有一定保护,可徐家不难找呀,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
凌晨三点半左右,段啸仁四人开着破皮卡,火速赶往了尚城。
到地方的时候,天都亮了。
段啸仁先是带人吃了个早点,随即又给车换了个牌照,并且还很细心的买了一箱矿泉水,手动给破皮卡洗了个车,全程表现的很有韧性。
我相信,这活要是换我干,甚至换贺楠干,都不会这样,因为我们在愤怒之下,是绝对不会冷静思考的,肯定是抬枪就崩,掏刀就捅,可这自己先过瘾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