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广军好像发了多大善心似得冲着围殴我的人喊了一句,随即只见他夹着手包狠裹一口香烟,意气风发的说道:“山河有话,要留你一命,但这不是多看重你,而是为了调出老万和展光阳。”
我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呵呵,我猜到了。”
“你知道我为啥跟你说这些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回话。
广军突然目露凶光:“我跟你说这些是要告诉你,只要你还有口气在,那对山河我就算是有个交代了,所以我建议你要是想少遭点罪,就配合点。”
“怎么算配合?”
“来,你跪直流的,给我磕三个响头。”
我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广军,就是当初没有封哥,我没稳干你吗?”
“草拟吗,你还装币是不是!”
老唐拎着镐把子冲了上来,对着我的大腿就是一顿猛拍,而其余人则全然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他们很得意,他们觉得自己稳吃我了。
“跪,还是不跪!”
我咧嘴一笑,声如洪钟的喊道:“草拟吗,广军,你当你是封哥呢?让我顾野给你跪下,你还得回炉在练三百年,你今天就是弄死我,也改变不了你曾经给我跪下过的事实。”
“上人,两条腿都给我砸折的,他不是跪不下嘛,那以后就坐轮椅吧!”
话音刚落,一声枪响划破了夜空。
“亢!”
雷明顿独有的枪声宛如惊雷一般,在这个破旧的自来水工厂拔地而起。
段啸仁首当其冲在最前面,他身后是宗宝,球子,召洋,而腿脚还不是很利索的老歪则在最后面。
“顾野,挺直腰板,复仇开始了!”
五人步伐一致,杀气腾腾。
距离我最近的老唐被枪声吓的一哆嗦,往后躲了数步。
随之,段啸仁一边朝着厂子内狂奔,一边高喊道:“召洋,干了叫唤最欢的那条狗!”
“亢亢亢!”
站在侧位的召洋瞬间停住脚步,一手横拉,另一只手架枪,连续扣动扳机。
急速奔跑之后,突停,瞄准,射击,全程没有一丝间歇。
老唐上半身瞬间暴起血雾,三枪全部命中,一枪喉咙,两枪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