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我的脑子完全没反应过来,同时阿闯等人也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小北,眼神中无一不是惊讶和震惊。

“死了,草拟吗我都说了,三胖死了,这次听清楚了吗?”小北紧握拳头,不停的捶打着地面,哽咽的冲着我嗷嗷大喊。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但无一人哭喊。

是的,不止是我,我的所有弟兄也都已经麻木了,最近一段时间,我们貌似习惯了离别。

…………………………

农家院的地方不小,够我们所有人休息的了,吃喝的东西也很全,根本不需要外出。

最重要的是这个地方也挺偏了,附近也没什么邻居,绝对是一个跑路停脚的绝佳位置。

除了我和段啸仁外,其余人都睡了。

我坐在院中,往火盆内烧着冥币,念叨着楠楠以及三胖的名字,脸上一点表情没有。

段啸仁拉着一把小板凳坐在我旁边,手拄着下巴,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我还以为你得回去报仇呢?”

我摇了摇头:“我身边这么多人跟着我呢,为了一个,在赔好几个,吃亏。”

“你能想通就好,我还心思开导开导你呢!”

我抬头看向段啸仁,发现这人有一股超然的洒脱劲,当然了,这是好听的说法,如果理解成无法无天,那也没毛病。

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什么能让他恐惧的事情一样,他看待一切问题都很淡然,也包括生死。

“仁哥,要不是惦记身边这帮兄弟,我就给自己脑瓜子一枪了你信吗?”

段啸仁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信呀,为什么不信,要不是宗宝和召洋他们一直跟着我,我可能也早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喝耗子药了,活着确实没啥意思!”

你说老天多讽刺,刚相识的时候,我很抗拒段啸仁一伙人,甚至说厌烦也不为过。

可这才多久,我竟然和他产生了这么张烈的共鸣。

“你们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些,现在上面有人帮你们拦着,官口估计也不会没完没了,其实咱们现在就算安全了,但我给你的意见是,别在外面乱蹦跶,你们的人太多了,目标太大,还是走我说的那条路靠谱一点。”

段啸仁是想让我出国避一避风头,或者就直接在国外扎根,因为目前我们的情况是,只要一公开身份,那警察最多十分钟就会上门,闹不好武警都的赶过来。

没有正当身份,又没有人罩着,那在国内,确实是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