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舆论四起,压力率先给到了军方,而军方的回答则很扎心,我踏马没有军饷怎么出兵呀,我没有武器,怎么保护和蔼可亲的泰国群众。
接着,舆论继续发酵,压力又给了素坤市长,素坤市长起初是不予理睬的,但直至后来发生了小规模的游行事件,他彻底坐不住了,迫于压力,无奈和军方进行了友好商议。
商议内容除了有限的几名绝对高层外,没人清楚是什么。
但可以肯定的是,军方应该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资源与资金。
这一成果,正泰功不可没,郑老爷子位居首功。
但这同时也预示着,在素坤连任前后刚刚建立的军~政友好关系已经出现了裂缝。
这一结果和我当初猜想的差不多,唯一有差别的就是没想到会破裂的这么快。
在我走后,郑老爷子以身体不适为由也赶走了李昊天。
他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目光有些发愣,看上去没有之前与我侃侃而谈的精神了,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眼神中充满着对这个世界的不舍。
也就一支烟的功夫吧,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内走出一个瘸腿独眼的老僧。
正常来说,不管是什么职业,人只要上了岁数,那么面容应该都会和善起来,不再像年轻时那般锋芒毕露。
然而这个老僧却非如此,他的面容极其凶狠,再加上他五官有缺,更是增加了几分戾气。
明明身穿袈裟,却如地狱恶魔,让人望而生畏。
他叫普智,是玉佛寺的主持之一,平日从来不参加寺庙组织的活动,但辈分极高,社会地位超前,哪怕是素坤那个级别的领导见了他,那也是以礼相待。
他在五年前就小隐于市了,不再露面,对外宣称一直潜心研究佛法,但实际上,他一直相伴郑老爷子前后。
“我的孩子怎么样?”郑老爷子还是刚才的模样,发愣的看着窗外的阳光。
普智缓缓开口:“杀生之罪,能令众生坠于地狱,恶鬼畜生。若生人中得二种果报,一者短命,二者多病。”
郑老爷子揉着自己浮肿的大腿,面露痛苦之色:“可有解法!”
“广修善缘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