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因为贺林他们是没有身份的,在法律层面讲,他们都是黑在曼谷的。
李昊天给我们做的身份,应付一般的小事没问题,可一旦法律严肃起来,那我们根本没任何办法。
是的,所以短时间内,我想救出贺林他们来,难如登天。
但这就算完了吗?
没有,王义丰这一出手,就是要把华耀工会连根拔起,不杀光我们,他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袭击核心骨干,然后扫平天子府,之后就是最大的杀招。
王义丰借助着素坤市长的正治力量,联手移民局,边防警察,还有他扶持的安民保卫队,开始对工会出手了。
理由也合情合理,清理黑在曼谷的偷渡者,降低犯罪率。
这种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决策,没人会阻止,哪怕是曾经收了我们钱,与我们都是好朋友的那些部门领导,也只能无奈的表示支持。
出道这么多年,我遇见过很多对手,他们有的狠辣,有的阴损,有的霸道,但不管身处何等位置,我都能走上几个回合。
可唯独这一次,我心中头一次涌起了无力感。
我本以为工会发展到现在我不说跟王氏兄弟平起平坐,那起码也能交手几个回合。
可如今看来,我确实是小看了王义丰。
他掌握的正治资源,以及人脉关系,完全不是现在的我可以抗衡的。
唯一能压制他的就是正泰,可问题是正泰凭什么为了只是朋友的我们,而选择和王氏兄弟全面开战?
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欺负我朋友,我就干你,这是涉及巨大利益和正治地位的斗争,谁都不可能意气用事。
医院过廊内,我拖着中枪的残腿面无表情的看着医生在我给我缝针,包扎。
我拒绝了医生要打麻药的请求,因为我必须保持清醒,我可以倒下,但一定不是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