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老张还要开口辩解之时,一把说话了,可谓是一锤定音。
“外勤的问题就是个误会,这个不需要在解释了,两个部门还是互相理解的好,要维护内部团结嘛!”话音刚落,一把翘着腿喝了口茶,手指敲打了一下老尤的资料继续补充道:“但对于这种警队的害群之马,不能姑息,要一查到底,这一问题上,老张你要配合纪委的同志。”
老张还能说什么?还敢说什么?
较真给之前的老杨市~长请过来对质嘛?
“书~记,我一定配合。”
接着,一把又看向廖~市~长:“老廖,埋怨可以,有情绪也正常,但是得干事,外商方面只能委屈你在去解释解释了。”
一场不到半个小时的会议结束后,我从公安医院的大楼走了出来,坐上王大炮的车又去分局接了一趟于泽和小东北这两位“外商”。
而阿闯等人则在我走出医院的前十五分钟就被放了,他们没等我,而是直接奔向家旺那里去了。
到达分局门口的时候,我和老尤撞了个正脸。
他被带着手铐子正往车上送呢,抓人的是省~纪~委的人。
“尤哥,你别急哈,等一等,下监后,我找几个朋友陪你好好玩玩,以后你的日子绝对不会孤单,我保证你天天……天天……”说话间,我走到了老尤的身旁,侧过身子,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加重语气补充道:“我踏马保证你天天都后悔自己还活着。”
…………………………
家旺病床前。
现在人是脱离危险期了,但由于脑部遭受了重创,什么时候醒过来还真不好说。
直白点讲,就是会有成为植物人的风险。
王大炮倒是比较乐观,他的想法是国内治,国内治不好就去国外,只要家旺醒不过来,那他往后就只做两件事。
其一:带家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