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三十岁往下的,各个都膀大腰圆的,并且就从穿着打扮来看,也不是市面上的那些小混混。
“顾野呀顾野,闫封都死了,你在惹出事来,谁给你擦屁股呀?你说这人怎么就不知死呢?”
我摘下墨镜跨步上前,环视了一圈被揍的已经站不稳,需要人架着才能勉强站立的小耳朵老妖几人挺茫然的回道:“靠谁整死我呀?就他们呀?好像不行吧!”
皇太极冷笑一声:“顾野,你是不是觉得在外面扑腾几年觉得自己行了?”
“我好像没不行过吧!”
“顾野,棉织厂你退出去,下次见面,咱没准还能喝一杯,闫封都死了,你还挣扎啥呀!”林子狠裹一口香烟,眼神狠厉,语气带着浓厚威胁意味的再次补充道:“四年过去了,该死的都死了,该跑也得都跑了,你一个人,能改变什么?”
听到林子的话我会心一笑,扣了扣耳朵看向他:“你命也确实挺大,都说再兴一刀给你鼻子砍没一半,我看这不挺好的嘛,咋的,整容了呀?”
林子刚要还嘴,我突然提高嗓门,戳着他的胸口喊道:“改变什么?曹尼玛,明说了,棉织厂哪怕一毛钱利润没有,我顾野也掺和定了,我回来的目的就是把你们全部干死。”
“顾野,就这几个人你行吗?”皇太极跟着插了一句,同时动作隐晦的冲着身后的关翔示意了一番,显然已经是准备要开干了。
“那我问问你,领着这帮篮子,有几个人喊你一声秦总,你是不是就觉得你行了?别说现在了,就是当年你也不行呀,杰子干你的时候,你踏马没跪下吗?又忘了自己光腚跑的时候了是不是?”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皇太极不管从那个角度来看,现在都算是极度成功了,也当之无愧被人称呼一声大哥。
我这么说,正常老爷们脸都挂不住呢,何况走江湖的路他了。
而就在皇太极脸色一变,就要开干时,一阵刺耳无比的发动机咆哮声响起。
“干啥?要砍我呀!你知道嘛,就你手里拎着的这玩意,在曼谷,那踏马就是个玩具。”我掐着一名站在皇太极身旁的壮汉脸皮,来回拉扯,完全无视这他手中的片刀。
“吱嘎!”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猛禽一路疾驰,猛踩刹车后,车子原地一个漂移,横停在了棉织厂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