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别干,干了就别哆嗦,要是没有干死一个,吓死一群的魄力,那永远坐不上头把交椅。”话音落后,我眼睛一眯,抬头透过天窗看向漆黑一片的夜空,加重语气再次说道:“备好刀枪,赛脸,就给我开杀,我到要试试,我这白扔出去两个太阳,能扛下多大的事!”
小北扭头看向我,欲言又止,最后到底还是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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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还是医院。
自从我回来后,山河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的,估计心情也是相当崩溃。
他完全没想到我们出手会这么利索,伯爵的小冲突后,就立马实施了报复,还是这么惨烈血腥的报复。
徐相龙是早上八点下的手术台,目前来说,也仅仅是命保住了而已。
为啥这么说呢?
因为目前可以确定的是,他彻底毁容了,脸上就挨了五刀,刀口都很深,缝合过后,留疤是一定的,你就是给华佗弄来,他也没招。
左腿,粉碎性骨折,膝盖部位碎了三分之二,毫不客气的说,买个拐杖是必须的了,他太需要了。
内伤那就更不用提了,医生都断言了,就他目前这身体情况,就是往后一直休养调节,那最多撑死也就到六十上下,而这还是相当乐观的说法。
如果说他以前是一辆宾利,那么现在就是十八手的夏利,还是马上就要强制报销的那种。
怎一个惨字了得呀!
就这样的,咱说真不如嘎嘣一下死了呢,活着都是遭罪。
见山河的人并不是徐相臣,而是李飞。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李飞目前在徐家那确实很红,近乎已经是稳坐第二把交椅了。
对待山河,李飞没说多客气,甚至都没请山河进屋坐坐。
消防通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