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是不是有人躺下不清楚,但从两人的表情可以看的出来,刚才对枪的过程是多么凶残。
于泽咽了口口水,检查着自己的子弹容量,完全用命令式的口吻冲着云汉说道:“左侧火力较弱一些,云汉,你留下殿后,帮我压制右侧的人,至少要给我拖延十秒钟左右。”
这个节骨眼留下断后拖延,其实就代表着送死。
然而如此不合理的要求,云汉却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甚至我还能看到云汉的嘴角在微微上扬:“妈的,没倒在越N,却死在了拿把刀都犯法的华国,真踏马讽刺呀!”
于泽声音冰冷,换了一副新弹夹后回道:“我会带你的尸体回家,并承诺为你复仇。”
话音落后,两人双目对视,同时冲着对方敬了个军礼。
虽然是生死一线的时刻,但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就没有还不动容的。
同时,也有一个声音在呐喊。
都踏马大老爷们,都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我差啥呢?妈的,没抢就不能干了?
“云汉,我留下跟你。”
大虾语气坚决的说了一句,同时搀扶起云汉。
接着,阿闯双手紧握这一把破铁锹:“草,我向来都是撵着别人干,从来没这么窝囊过,老子也留下陪他们玩玩,没有火力,铁锹也踏马挺顺手。”
其余人还没等开口呢,于泽便语速极快的喊道:“来了,往外干,会长,跟我走!”
话音落,未等我反应过来呢,阿孝,杜小锋,宋六,小东北四人就很是默契的从四个方向围住了我,一同抱头冲着左侧楼梯口。
“杀!”
这个声音是云汉喊出的,我回头看去,他和大虾互相搀扶这并肩而站,不断扣动扳机的同时,还在不停的向前移动着。
为什么要往前走?那不是羊入虎口嘛!
那是因为他们要借着没光的优势,与对方肉搏,从而为我的逃离争取足够的时间。
“顾野,你踏马也有今天,能不能像一个男人一样跟我面对一把,闫封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顾野,跑你麻痹,你不是一直想杀我吗?我就站在你面前,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