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踏马的了……”我心情不太美丽的拨通了阿闯的电话,开门见山的说道:“你阳哥要走,你弄点兄弟跟着去趟机场,对了,叫上你泽哥跟汉哥,让他俩也跟着。”
交代两句后,我有些不舍的摸着阿阳的狗脑袋:“心思今天跟你痛饮三百杯呢,妈的,这说走就走。”
“下次,下次再说。”
“滚吧,老子就不去送你了。”
阿阳笑着打了个招呼,随即跟迷糊过来接人的阿闯就并肩走出了家门。
我瘫坐在沙发上,喝着矿泉水,缓这酒劲,突然神叨叨的说道:“小北,你觉不觉得阿阳这次回来有点怪怪的,神神秘秘的呢!”
小北擦着屁股,随口回道:“你一天就跟有被迫害妄想症似的,我看挺正常呀!”
“是嘛……那就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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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时间飞逝,一个多月眨眼间就过去了,来到了小年这一天。
在别的地方咱不是很清楚,但在东北,特别是冰城,这一天对社会上拎着刀枪吃饭的各位大哥那是相当重要的。
这一天内,但凡是在社会上有点地位,有点人脉的人物,都会把身边的兄弟聚在一起,关上门好好喝一顿,亲近亲近。
可能有人会想了,那为啥偏偏选这一天呢?选大年三十不是更有仪式感嘛?
这就不得不提起古惑仔当中的经典台词啦!
当了一年的古惑仔,今天能不能回家当个好儿子!
是的,大年三十确实更有仪式感,但这一天,但凡不是脑瓜子有炮的人,都会选择在家中陪陪父母,媳妇孩子,没谁会出来扯犊子,喝个烂醉如泥。
之前闫系辉煌的时候,我们聚会的地点一直都是封哥家。
每年的小年,那绝对都是一场生死大战,必须喝的不认人,哇哇吐为止。
虽然封哥现在不在,但这一习惯却一直没改。
早早的阿闯就出去订菜了,张罗的很是热闹,人也聚的特别齐,我这一睁眼睛,屋内小麻将就干上了,连在医院住院的宋六和阿孝都给接了回来,一边看着热闹,一边打这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