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呀!
拖着重伤之躯的小北,挟持着出租车司机,很快就摸到了二号门的位置。
但是小北没选择报警,因为曹铁强在哈西确实很踏马好使,一旦有人通风报信,那曹铁强干出啥事就不好说了,毕竟兔子急了也咬人。
同样,今天的事小北也不打算通过杨家来办,而这可不是为了表现一下自己,小北还没那么幼稚。
真正的理由是,我们是我们,杨家是杨家,哪怕是成了亲家,那也是两个利益集团。
双方可以关系好,可以合作,但面对大利益的时候,一定是都有自己考虑的。
我们自己办,那赢了,全踏马是我们的,可要是带了杨家呢?
那最后胜利果实又怎么分配才算合理呢?
所以,这事,华耀自己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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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我和郑祎珵商量的也是急头白脸,他现在对我意见很大,觉得我是吹牛大王,而我也在极力解释这事情的来龙去脉。
正在我口水横飞给郑祎珵洗脑时,一道血呼啦的身影冲了进来。
“卧槽,这谁呀!”郑祎珵坐在椅子上一下惊了起来,本能的后退了几步。
我转过身,看向小北,也同样惊讶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半张着嘴巴,小腿肌肉都跟着颤抖了下来。
只见小北得牛仔裤已经被鲜血浸透了,肚子上有一个长达十几厘米的伤口,肉都在外面翻着。
而他的脸上……他的脸上竟然皮都被利器刮开了!
“去……去医院,四眼去开车!”我快步上前搀扶起小北,喉咙干涩,说话的声音都极其不自然。
小北满是血迹的手掌抓着我的衣袖:“曹铁强,是曹铁强抓了彤彤,他一定是以为账本在杨家。”
我双臂撑起,抱着小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柔声说道:“北,啥事没有哈,什么都不用考虑,我去给你把媳妇接回来,哈西咱争不过就不争了,你别出事……我求你了!”
后来很多人说我抱着小北往医院走的时候,哭了,但我却一点感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