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我野哥怎么总弄这血腥的事呢?考虑到你们干的事不太符合我身份,我还是适合留家里主持大局,就不跟你和牲口天争了,你俩啥时候走?”
“现在叫人就往那边去呗,默在防C港接我们!”
“行吧……你俩最好嘎嘣都死哪里,龙兴就是老子的了。”阿阳咒骂一句后,推门走了出去,立马调整好状态,端着红酒被子,迈着小碎步就冲着一众资本迎了上去。
林再兴和阿天对视一眼,随即脱下西服,松了松领带,快步走出包厢的门口,同时焦急的打起电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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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巴域前往越N的路上。
我和于泽是怎么逃出生天的呢?
其实说来也不复杂,他带着我爬到山顶后,并没有往外跑,而是奔着林子跟深处扎去了。
之后我们俩又绕回了交火地点的后面,也就是说我们俩绕了大半圈又跑回了出发地。
这看似很荒唐,但实则却最大程度的躲避了对方的追击。
一晚上,我和于泽都没敢乱动,也没敢睡觉,直至第二天,他才自己摸出去探路,确定没危险后才回来叫的我。
回去的路我们俩是直接抢了一辆车,挟持着那个倒霉鬼往越N走的。
虽然所有证件钱包都丢了,但有陈默的大哥打了招呼,我们最终还是有惊无险的回到了胡志明市。
不谈生死,也不谈江湖,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六子他们安全回家。
我是他们大哥,我就要对他们负责!
“为什么不跟我说呀?草泥马,你装什么硬?”关口位置,陈默连续给了我两拳,都打在了我脸上。
我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没有感觉似的。
我看着陈默,陈默看着我。
“你踏马要是死了,我怎么跟小北还有杰子交代?啊?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们这几个朋友!”
我搂过陈默的肩膀,一言未发。
我和他之间,早已两体一心,一个表情,一个眼神,互相就会懂,根本不需要多说。
陈默带我见了丹青哥,我的本意是不想麻烦其他人,特别是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