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我大哥叫闫封!”
老段惊讶的一愣,随即有些自嘲的轻喃道:“呵呵,他好大的胆子呀,竟然敢派人来动我,看来我老段真是站不住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我。”
子龙粗俗的往铁罐八宝粥里面吐了口痰,歪着脖子,突然面露狰狞:“你唠嗑挺有劲呀,是不是觉得自己可牛逼了?我告诉你,扫平山河的实力我们一直都有,要不是为了拉你下马,犯得上运作好几年吗?”
或许老段心里明白,自己想绑上春港是一步臭棋,但对他而言,他能接受败在史家手里,绝对接受不了败在闫封一个混子手中。
这对他来说是耻辱,莫大的耻辱。
“是你自己把药喝了?还是我喂你喝呀?我这憋一泡屎呢,咱抓紧点时间呗!”子龙放下八宝粥后,一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两张密密麻麻的纸张:“你看我们贴心不,悔过书都给你写好了。”
老段站在原地没动,脸上笑容惨淡!
两个小时后,某公厕坑位内。
连续吃了三天稀食的子龙一泻千里,拉的那叫一个痛快。
“操,一卷纸好像都带少了!”碎碎叨叨的念了一句后,子龙掏出电话给闫封拨了过去:“喂,大哥,全搞定了,是你想要的剧情。”
“你这干什么呢……咋这个声呢?”
“大哥,我有点拉肚子……现在在公厕呢,对了,我纸带少了,我给你发位置,你让谁来给我送点纸呗,蹲的我都要站不起来了!”
“自己解决!”
“嘟嘟嘟……”
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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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黑省,丹江辖区内的某看守所内。
小亮已经纪委换了名字啦,现在虽然还在搜集证据阶段,但老段都下课了,对于他这种人而言,根本没有反扑的机会,最好的结果也是死缓到无期之间,主要也是看能翻出多少烂事呢!
“哥们,你老看着我干啥呀,认识呀?”
小亮被一个独眼龙盯的有些发毛,便主动问了一句。
独眼龙咧嘴一笑,缩着手上前,半蹲着身子:“看你面熟,问你个人,你看你认识不。”
“谁呀?”小亮也没多寻思,顺着话茬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