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之前是负责正泰毒P线的人,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呀?所以陈微微的表情是骗不过她的。
“陈,我是这样认为,当一件事既然决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去做了,那如果再挣扎纠结,为难的就不是别人了,而是自己,你好像还有话没跟我说。”
陈微微抬起头,直视着巴育的眼睛:“其他人我不管,但是不能碰小锋,他是我男人!”
巴育很是邪性的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眼神中乍现一丝癫狂。
“陈,你知道你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人嘛?华耀有今日之辉煌,他出了多少力气?他是顾野的股肱之臣,是绝对的核心人物之一,你不觉得你的想法有些太过幼稚了嘛?”
“别说他了,连局中人的你和我,都不能保证是否可以看见明天的太阳。”
“你应该知道,我是可以骗你的,可我觉得那样毫无意义,同时我觉得我也有必要提醒你,你要明白你还能活在这个美丽的世界上,是源自于谁对你伸出了援手,现在你做的事情,是报恩,而不是付出懂吗?”
巴育的话,就好像是一根锋利的毒刺,直插陈微微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沉默,很彻底的沉默,也不知道陈微微是默认了巴育的话,还是在进行无声的反抗。
紧跟着,巴育就好像是一个演说家一样,精神很亢奋的张开双臂。
“陈,你知道我们要面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嘛?那可是顾野呀!一个初到曼谷,四年而已就拔起华耀工会的人!”
“前段时间,我开了一瓶红酒,欣赏了一部纪录片,很精彩,今天你犹豫不决,所以我决定跟你分享一下。”
“这个纪录片讲述的故事是两只老虎被转移到了陌生的非洲。”
“起初,他们需要在人类的配合下,才能勉强完成捕猎。”
“可随着他们越来越熟悉捕猎,体内的野性被唤醒,便第一时间选择了大开杀戒,不管是斑马,还是牦牛,还是羚羊,他们开始无差别的攻击所有草原上的动物!”
“起初人类很困惑,动物捕猎是为了生存,进食,可是这两只老虎为什么只是无休无止的在进行杀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