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抓着关超的脑瓜子:“你平时在延市不是挺狠的嘛,有人说,老黑趴窝了,你就是南玻万,咋的,移动客服出身,就语言硬呗?”
“野哥,唠这些没意思,你就说咋整吧,我人来了,就不会躲!”
我死死盯着关超,目光扫到他的左手:“左手我看着好像不太健康。”
“好使,野哥张嘴了就好使!”
话音落,关超从裤兜掏出一个卡簧,弹开后,毫不犹豫对着自己的左手就连续扎了两刀。
他没留手,扎得都很深,手筋都冒出来了……
怎么说呢……关超此刻给我得感觉就是彻底怂了,可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他能做的这么果断,背后肯定有其他原因。
“你这右腿咋这么粗呢,有肿瘤吧?我看不行切了得了!”
我完全不讲道理的又喊了一句。
关超咧嘴一笑,咬牙再次掏刀,奔着自己的右腿连续猛扎了两刀。
接着,关超好像脱力了一样靠在已经成破烂的车上轻喃道:“野哥,你还啥吩咐,说就行,我能来,就能接住!”
我瞪着眼睛,半弯着腰,面对面的看向关超:“是谁给的你这么大勇气呀?靠得住嘛,这一个回合你都没挺住,下一个回合咋整呀?想好了嘛,就跟我玩这一套!”
话我几乎已经挑明了,但关超给我的回答却让我很不满意。
“野哥,你想多了,我背后谁也没有,我就是怕了,我干不过你,弟弟我服了。”
我挑着眉头,继续说道:“老黑咋躺下的你清楚嘛?”
“清楚清楚,历历在目,半夜一寻思我都做噩梦,野哥真是你想多了!”
这么聊天那就真没啥意思了,甚至我都怀疑是不是我自己太敏感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这里面踏码百分百有我不知道的事。
不然关超都认自己干残自己了,那还有必要跟我玩这个流程嘛?直接跑路得了呗,他干的都是踩线的事,虽然说把钱都抽出来不现实,可抽出来一半,那也能保证他后半生过的很好了呀!
这么一推理,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就是他背后的人给出的筹码,是远超目前关超拥有的,不然他绝对不会做的这么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