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
仁哥高喊一句,接着只见于泽瞬间卧倒,随之,自动步再次咆哮,弹夹彻底清空。
老黑,老朴,还有余下的两人,全部身中数发子弹,惨死当场。
从开火,到结束,他们几人,一动未动,连死时,都紧紧挨在一起。
袍泽之情,不分立场。
老黑是输了,但今天的他,像个爷们,我顾野敬重他。
“没事吧,伤哪里了?”
于泽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咧嘴一笑:“我穿防弹衣了,应该是折了几根肋骨,没事。”
“躺平,扎到内脏就踏马完犊子了。”仁哥经验十分老道的说了一句。
于泽没回仁哥的话,而是扭头看向我:“踹你一脚,不能给我辞退了吧!”
我嘴角泛起惨笑,声音十分微弱的回道:“那可说不好,看你未来表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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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凌晨时分,湄G河无名区域。
我们支援叛军的武器和药物以及生活用品都是走水路,只有极少情况下我们才会进山。
每一次提供物资,叛军的一些中高层,都会亲自到场。
倒不是说他们不放心华耀,而是这些叛军被军方也踏马收拾的够呛,所以都活动在不同的区域。
如果由一家接收物资,在分配的话徒增风险不说,那接受物资的这一队人会不会克扣,藏私,谁也无法保证。
所以最后的商量的结果就是统一接收物资,他们坐地分赃,之后愿意咋处理咋处理,华耀绝对不干涉。
叛军接收物资的人不少,差不多要有五十人左右,四艘船,都是商用淘汰的那种小船,不具备作战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