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木屋。
那份足以让时间都随之静谧的温暖,依旧在空气中流淌。
无限刚刚将烤好的鱼放在餐桌上。 他解开围裙,转过身,看向那个正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看」着电视的黑发少年。
无限的目光柔和,但他的心中却存在着一丝连他自己都难以精确捕捉的违和感。
他恳眼前告诉他一切正常。
罗小黑在他将其从那个突然间不见後的噩梦中带回来之后,表现得一如既往:他会笑,会撒娇,会抱怨食物的味道。 所有的生理与灵力波动都处于绝对的健康与平稳状态。
然而,无限那经历了无尽岁月的直觉,却在向他发出一个微弱的警告。
……太平稳了。
无限将这种「不合逻辑」归因于罗小黑对他全身心的依赖与信任。
他认为,只要自己在这里,罗小黑就是安全的。
他必须是安全的。
就在这时。
无限腰间那块代表着最高权限的君阁玉简猛然震动。
这不是一次呼叫,这是一次最高级别的、近乎于「强制传送」的「召唤」。
无限脸上的那层温柔光晕在零点一秒内收敛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执行者「无限」那冰冷、锐利、如同出鞘之刃的绝对专注。
他知道这个信号意味着什么:老君动用了只有在世界濒临倾覆时才会启动的权限。
罗小黑的身体也随之僵住了。
他的「表演」在这一刻出现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痕。
他的「剧本」是围绕着「师父」与「家」来编写的,而眼前这个突发的「召唤」,是一个足以让整个舞台都随之崩塌的变量。
「师父……」
罗小黑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慌,抬起头,试图用他那最为熟练的、带着「困惑」与「依赖」的语气进行询问。
「小黑,待在家里。」
无限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