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要后悔,房子的钱我可以按现在市价转你。你打钱那张卡我没动,还在原位,别来打扰我现在的生活。”
电话忽然传出一阵杂音,似乎是在协商,又像是在争论。片刻后另一道女声传出:“小玦,你爸性子就那样,不太会说话你也知道,你别介意。别听他的,当年的事情是我们做得不对,现在我们也知道错了,就当给我们一个补偿的机会,一起吃个饭。”
声音落下时,那道男声附和得很快:“对对对,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或者想吃什么,我们提前准备一下。你小时候不总爱吃那个柠檬糖嘛,还有那个酸砂软糖,哦对还有别的,我们给你带了,就放在桌上,你进门就能看到。”
“拿走,我不需要。如果是房子的事,直接联系律师。别再给我打。”
电话挂断后,白玦毫不犹豫取下耳钉扎入卡槽,将自己实名的那张卡拔出,只留下萧尽霜之前替他临时置办的那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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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切做完后,白玦阖上双眸,全身的力气似乎被瞬间抽空,整个人无力地靠在萧尽霜怀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萧尽霜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在他身前交叠,整个人趋于一种保护性姿势将人结结实实地罩入怀中。
白玦蜷起腿,脸颊埋进膝盖,再次缩成一团:“我没想那么凶的…可是我不想原谅他们…”
“我知道。”萧尽霜的指节重新探入白玦的发间,轻轻揉着:“你只是在划清边界。”
“我不想见他们,也不想跟他们过年…”
萧尽霜小心翼翼地将人转过身,一点点将白玦埋在膝盖里的脸颊捧出来,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道:“那今年,跟我过。”
“嗯……”白玦涨红着眼盯着萧尽霜看了好一会,终究是没忍住,双手攥紧他的衣襟一头钻进了那结实的胸膛。
温热的湿意一点点浸透萧尽霜的衣服。
萧尽霜低头看了许久,直到怀里人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紧攥着布料的手慢慢松了力,彻底没了动静才抬起他的脸颊,用拇指拭去他眼角的泪水。
萧尽霜起初只当白玦是靠在怀里缓和一下情绪,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人已经趴在他怀里睡着了。他并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维持同一个姿势坐了片刻,才一点点将人挪到枕头上。可等他将被子掖上白玦肩膀,站起身时,指节却忽然被勾住。
说是勾,其实也只是贴皮肤上,甚至没用一点力气,还是贴的指尖。可就是这么一个细小的动作,却足以让他停下脚步。
白玦几乎是瞬间弹坐起身,声音嘶哑,却明显带着慌乱:“去哪…”
“冲个澡,没走。”萧尽霜顺势捏了一把他的脸颊,放轻了语气调侃:“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