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达哭笑不得:“吴大叔啊!基地不缺这点儿钱!但是确定特务身份这事儿,他身上有多少钱、都是啥钱,审问的时候是有用的!等这边调查审问结束了,这钱可以给你!”
吴老龙有点儿尴尬地摆手:“不用……不用……”
陆景澄指指桌上的钱:“吴大叔!咱都是自己人,明人不说暗话。这些奉票、银元你还能用,但这些日本银行兑换银券、美金你拿去也用不了,还容易给自己招麻烦。这样吧——拴住!去财务上,把这些钱都兑成银元,给吴大叔!”
吴老龙更加惶恐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儿不是东西:“哎呀!这怎么话儿说的!本来就是我的不是……是我的不是……”
拴住拿着三包银元回来,一把放在吴老龙面前:“那些钱是物证,这些是兑给你的。你查查够数不。”
吴老龙有些无地自容:“哎呀……不用数……不用数……真不想给就都不给了……本来就是我的不是……”
包达劝慰道:“嗨!吴叔!我爹跟你玩儿得不错,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是你该得的!回头让六宝去找李景林开文书就行了!这是一个名额,你们得合计好是要房还是要工作。”
这次的审讯时间很长。
小五郎受过的专业训练包括熬刑。整整三天!
熬刑这事儿,可别以为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一般熬住六到十二小时,就已经是普通人的极限了。各国的情报组织训练熬刑,一般目标是熬住二十四小时,目的是拖时间,让同伙、据点、情报网转移。
三天——七十二个小时——那就已经不是训练和肉体的问题了,那至少得加上信仰和纪律。
第一天,包达和拴住还在嘲笑这家伙被一个搓澡老头给抓到了。
第二天,包达和拴住沉默了。他们在思考自己能否做到。
第三天,包达和拴住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们问了陆景澄。
陆景澄冷笑道:“呵!这家伙被洗脑了,就是个疯子,工具。”
说完,他点上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把审讯记录标红,交给少帅和姑爷吧。看看这家伙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