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就是这样,他错过了那封吼叫信,这一次,他又在母子二人矛盾一触即发的重逢现场被强行踢了出来。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在观看一部沉浸感十足的戏剧,每到最精彩的冲突节点,就被毫无预兆地掐断了信号,强制退出。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这一切,关键的剧情节点被固定,他只能作为一个被动的观察者去经历,却永远无法在那些时刻施加任何外力,去改变或干预事情的走向。
“真是……和玩一款无法存档、关键节点还强制进行的游戏一样。”森比尔斯有些郁闷地在心里想着。他还想看,西里斯会怎么应对的。
这些问题的答案,只能留到下一次连接时,才能窥见一斑了。
他叹了口气,将思绪压下,利落地起身下床洗漱,准备去上课。
魔药课的地窖里弥漫着草药混合的气味,森比尔斯和几位相处融洽的同学坐在一起,一同上课的还有赫奇帕奇的学生。
在经历过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组合,森比尔斯由衷的感谢自己是一个拉文克劳,并且课程基本都是和赫奇帕奇一起。真真是和平的不能更和平了。
听着斯内普教授正用他那特有的嗓音讲解着今天魔药的配制要点,森比尔斯下意识地记录着关键步骤,但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讲台上那个黑袍翻飞神情冷峻的教授,与他在西里斯身边看到的那个更年轻但也似乎更为窘迫的身影,微妙地重叠又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