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忍则乱大谋,这点小插曲都扛不住,以后还怎么从这个狐狸精男人手里把妈沫夺回来?
贺秉川半眯着眼,仔仔细细审视这只大猫,他总觉得这玩意儿眼神里透着股挑衅。
似乎察觉到危险视线,狡又往沈临薇怀里缩了缩。
“嗷!”妈沫,这男人的眼神好凶残哦!他是不是嫉妒我长得美?他肯定有狂躁症!他今天敢瞪兽,明天就敢对你动粗!
沈临薇稳如老狗,继续在那儿修仙,完全不理会这俩货的明争暗斗。
反正谁也拆不了谁,爱怎么斗怎么斗,就当是培养父女感情了。
贺秉川似笑非笑地瞅着它,看不出来,这还是只绿茶界的母老虎呢。
他伸手托住沈临薇的小脸,侧头用力印了一个响吻,动静大得满屋回响。
随后转头给狡递了个得意的眼神,“狡啊,摆正你的位置。”
“嗷!”我靠,你有病吧?!
它刚才还以为这男人要动手,都准备好碰瓷的姿势了,不讹他个三天三夜的零食它绝对不起来。
结果这是把虎骗进来杀狗粮是吧?!真是烦透了你们这些腻歪的情侣!
狡学着狰的样子给了他一记虚招,然后头也不回地愤然离场。
质疑狰,理解狰,成为狰,超越狰。
沈临薇满脸嫌弃地瞅着他,“你还能再幼稚点吗?”
她原本以为这老男人的手段多高深,结果就这水平?
贺秉川扬了扬眉,又凑过去亲了一口:
“管它黑猫白猫,能拿捏你的就是绝世好猫。反正这局我赢了,二比零碾压局。”
……
沈临薇一行人在璞洲混了快一个礼拜,终于打算撤了。
“你们真不能再多留几天吗?这一撤,天知道啥时候能再聚,我又要变回那个孤独寂寞冷的空巢老人了。”
欧阳熠双手捂着脸,戏精附体般侧身假哭,“哎,忙,大家都忙,忙点才显得有排面啊。”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欧阳熠早已在他们面前彻底放飞——本质上就是个爱混迹网络、傲娇又毒舌的中年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