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歉然,“臣女前两日不慎被花刺所伤,指尖犹痛,实在难以抚琴,恐怕要扫太后娘娘的雅兴了,还请娘娘恕罪。”
她姿态放得低,理由也看似充分。
然而,不等太后开口,李青玥竟又上前一步。
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看似真诚的推崇:“太后娘娘,千月妹妹过谦了。谁人不知妹妹是京中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即便玉指微恙,不能操琴,想必吟诗作画亦是不在话下。妹妹素来孝顺,定不忍心就此让娘娘失望的,对吧?”
她这话,看似在捧慕千月,实则将她架在了火上,堵死了她的退路。
慕千月美眸一瞪,这丫头有毒啊!
内心顿时将李青玥翻来覆去骂了十八遍:“好你个李青玥,自己演砸了还不够,非要拉我垫背!
说什么‘京都第一弦’,道什么‘京中才女’,这高帽一顶接一顶,是怕我脖子不断吗?
我看你不是想捧我,是想把我架在火上烤!我好好一个吃点心群众,招你惹你了?真是人在席中坐,锅从天上来!”
慕千月计上心头,再次开口,声音清越:“太后娘娘明鉴,李姐姐实在是谬赞了,臣女愧不敢当。
所谓‘才女’之名,不过是闺中姐妹玩笑之语,登不得大雅之堂。琴棋书画,今日确是难以献丑了。”
她话锋微妙一转:“不过,臣女近来偶习剑舞,强身健体之余,也觉别有一番刚柔并济的意趣。
虽不及丝竹雅乐,倒也飒爽。只是这剑舞需一人从旁配合,持彩帛为引,方能成势。”
她的目光盈盈转向一旁尚未完全退下的李青玥,笑容愈发恳切真诚:“方才见李姐姐舞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姿态极美。
不知可否劳动姐姐大驾,为妹妹持帛引舞一番?也好让妹妹借此机会,为太后娘娘聊表寸心。”
李青玥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持彩帛引舞?
她张口欲要推辞:“太后娘娘,臣女方才失仪,只怕……”
“哀家觉得此法甚好。”
不等李青玥说完,太后已然开口,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慕千月,眼中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