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玥手里的糕点嚼着嚼着,眼皮就开始打架,看着手里还未吃完的糕点,她很自然的往祁湛的嘴边递了递。

她的专属靠垫...祁湛...无奈的伸手接过糕点,怀里的姜瑶玥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就睡。

带渣的糕点在祁湛手里躺着,见他举着不动,贴心的隐三将手伸了过去,祁湛手里的糕点落到隐三手里,被他带走收起。

有时候他都觉得姜瑶玥是个神人,把吃剩的东西留给主上吃,全天下找不到第二个敢这么干的人。

重点...她还能活着,也是个奇迹。

劳山站在洞口,山风早就吹散他身上的气味,水坛倒出的水,落到他的手上,他猛搓几下,手往衣摆上擦擦,终于彻底干净。

周玉秀是寨子里唯一剩下的人,她一进洞室就被送进左边的石室。

只是隐约知道室外大概有几人,算起来这些人并不算多。

她靠坐在柴火堆旁,盯着一旁已经不成人样的梁三少,内心复杂无比,痛苦又幸灾乐祸。

如果可以,她希望他和那些垃圾一样,死得透透的。

她的苦难,就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而开始,明明再过半年,她就可以出嫁逃离这个家。

毁了,一切都毁了,周玉秀的眼睛,浓郁的恨意酝酿着。

梁嘉豪睁眼就看到一个女人,恶狠狠的盯着他,着实吓他一跳,细看才认出这女的,不正是那首富之女?

他干裂到脱皮的嘴唇蠕了蠕,干痛沙哑的声音命令道,“解开,给我解开。”

周玉秀一声嗤笑,要是以前的梁三少,她也就忍了,现在大家都是待价而沽的羔羊。

确实,他的价码高些,但没出货前,她身为羔羊的待遇可比他好太多。

最起码她手脚自由,而不是像条蛆一样苟活着。

“三少,你现在最该想的是,梁将军会不会出物资赎你。”周玉秀不怀好意讽刺道。

“会,他会!”梁嘉豪十分确定,他不是梁将军的儿子之一,他是唯一,他爹心里只有他这一个儿子。

周玉秀看着他自信的嘴脸,强忍想要下手扇他耳光的怒火。

真是不甘啊!

他有一个会赎他的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