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时芊洛这样,还是不打算与他说这事,那他只能配合她装作不知道了。

她不想说他就不问。

连关于她父母的事,他真的一直都很好奇他们究竟怎么样了,好没好,在没在,但是他又真的不敢在她面前提起这事,就怕她情绪会崩溃。

两人表面看上去都若无其事的在夹菜吃饭看电视,实则内心都在想关于对方的事。

时芊洛强忍着想去拿手机的冲动,就为了在许易面前装作她对“医院”的事并不在意。

不在意的话,那就是不严重。

她虽然表面看上去很正常,但实际上她内心早已被沉重的大石头堵住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其实她挺累的。

每天又累又睡不着觉,要靠药物缓解。

可是能怎么办呢,都坚持到现在了,她不想再放弃第二次了。

氛围有点过于安静。

他们就刚刚说了那两句话后便没人再开口了。

客厅里只有无聊的电视声音在响。

许易吃了几口菜,便放下了筷子。

他拿起旁边放着的一次性手套戴上,然后剥起了虾,同时,他还专门找了个话题。

“你们是不是十二月联考?”

“嗯,一般都是那个时间段前后。”

“那快了。”

几句简短的对话,许易就已经手法熟练的剥好了一只虾,随后,他便镇定自若的把虾仁放到了时芊洛碗里。

正在夹白米饭的时芊洛看见碗里的东西动作倏地一顿。

她转头朝身旁的许易看去,许易却是低头继续剥虾并不解释什么,嘴里说的话依旧是刚刚的话题。

“你们到时候去联考的话,是不是和去年我们看到的那些人一样,大包小包的?”

“嗯,很多画材都是必带的,画材多背的东西就多,这没办法,毕竟考试要用。”

时芊洛回应着,又转过头夹起碗里多出来的那个虾仁吃了下去。

“那考试时你们也是由画室的老师带着你们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