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让他无法拒绝，却又充满无尽风险的价码。

一边是梦寐以求的真正金仙大道，一边是得罪赤霄仙君，万劫不复的深渊。

云天明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帮，还是不帮？

帮了，就是把整个青云城和柳无邪这只猛虎彻底绑在了一起。赢了，青云城将一飞冲天；输了，就是粉身碎骨。

不帮？他毫不怀疑，以柳无邪的手段，就算自己不帮，他也能想到别的办法。但那样一来，自己就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青云城也将失去这个最大的靠山。日后神族和赤霄仙君追究起来，下场只会更惨。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而是一道必答题。

柳无邪看着他挣扎的表情，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喝着茶。他知道，云天明是个聪明人，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过了许久，云天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一咬牙，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他对着柳无邪，深深地鞠了一躬。

“柳大师，从今天起，我云天明，我整个青云城，唯您马首是瞻！”

他赌了！

将自己的一切，将整个青云城的命运，全部押在了这个神秘的青年身上！

柳无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你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他站起身，“你不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的。”

他看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落在了那遥远的赤霄城。

“赤霄……”

“你的盛会，我，来给你捧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