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溢满大殿,官员们的目光在安宁与乌洛瑾之间来回逡巡,眼底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北疆质子与长公主之间竟有这般隐秘的纠缠?
太子立于百官之首,一双眼倏地瞪圆,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怎么可能?
皇姐真与乌洛瑾在一起了?
这乌洛瑾平日里看着不声不响的,没想到竟能让皇姐舍弃齐云舟,转而对他青睐有加!
难怪皇姐今日会为了乌洛瑾出面,原来是在救心上人。
太子蹙起眉,暗中捏了捏指骨,只觉得乌洛瑾哪哪都配不上皇姐,那日揍他还是揍轻了。
另一边的齐云舟眼睫猛地一颤,握着朝笏的手不自觉收紧,冰冷的玉笏硌得他指腹发疼。
安宁和乌洛瑾?
那日马车上的惊鸿一瞥犹在眼前。
心口像被什么堵了下,又闷又涩。
可他立刻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
不会的,和离那日安宁说了,她此后要以家国为重,绝不可能会做三心二意的事。
定是乌洛瑾自作多情,安宁或许根本没放在心上,她今日不过是借这封信为乌洛瑾洗脱嫌疑,绝非真有私情!
温言深邃的目光掠过安宁手中的情书,又落在殿中僵跪的乌洛瑾身上。
他面容依旧冷峻,沉寂如水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蜷了下。
跪在地上的乌洛瑾却如遭惊雷劈顶,浑身一震。
周遭的哗然、探究的目光仿佛都隔了层雾,他全然未觉,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冻住,四肢百骸都僵得像块寒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