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香躬身应下,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连雨声都似被她的急切盖过了几分。
玉池里。
氤氲水汽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独属于主子的清雅甜香。
明川僵直地坐在温热的浴汤中,布满疤痕的冷白肌肤与这奢靡精致的屋内陈设显得格格不入。
他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自己沾满血污的身躯玷污了这一池澄澈。
水波温柔地漾过胸膛,触到伤口时泛起细微的痒,却让他不期然想起了前日夜里。
主子斜倚在月窗下的春凳上,只着一层素色薄纱。
许是刚沐浴完,青丝沾着水汽,湿漉漉地贴在雪颈上,蜿蜒而下。
纱料被水汽浸得几乎透明,若有似无地勾勒出山峦起伏的曲线,烛光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朦胧光晕。
那时她柔柔的趴在软枕上,满眼认真的看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