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在那禁锢与沉沦中,度过了一段虐心又纠缠的性福时光。
他刚刚说的话,安宁不是没有听到,但他既然没承认,那她就陪他演。
似他这样偏执的人,最是容易在得到后肆意妄为,反而在求而不得时,才会收敛其所有锋芒,俯首称臣。
她若是此刻回应了他的心意,便是将主动权亲手交到他手里。
唯有吊着他,让他始终差一步触碰,始终怀着满腔热望却得不到回应,这份执念才会愈发深重。
重到甘愿放下身段去讨好,费尽心思想要让她多看一眼,甚至愿意在未来,捧着她想要的一切主动送到她眼前,只为换她一句软语,一个浅笑。
两人视线胶着,陆清商故作温润的眼底深如寒潭。
少女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浑然天成的天真与媚意,双颊处晕着一层淡粉,似桃花初绽。
烛光落在她脸上,陆清商甚至能看到她脸颊上细微又柔软的绒毛,为她平添了几分不染尘俗的纯净,偏又勾的人喉间干涩难耐。
男人呼吸渐渐灼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两人距离近得只消微微俯身,便能唇瓣相触。
就在这瞬间,安宁忽然抬手,微凉的掌心轻轻覆上他的额头,眼底尽是纯粹的关切,清澈的不染一丝杂质。
“陆公子,你的伤可是还没好透?怎的脸颊这样红,这样烫?”
她声音软绵,带着点懵懂的疑惑,陆清商喉间一哽,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他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随即抬手,轻轻握住安宁的手,浅浅弯唇:“臣的伤已无大碍,只是车内炭火太足,臣感觉有些闷热,所以红了脸颊。”
安宁恍然大悟般点头,顺势从暧昧的距离里抽身,懒懒靠到窗边,抬手轻轻掀开车帘一角。
车外裹挟着湿气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冲淡了车厢内暧昧的气氛。
她侧目,看着陆清商,满眼温柔:“陆公子,这样可好些了?”
鼻尖的甜香被冷风吹淡,陆清商眸色愈发幽深,但嘴角笑意不减:“嗯,好多了,多谢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