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何时想要,我便何时在

等乌洛瑾为她擦干周身水珠,她才从春凳上起身,赤脚踩上绵软的织金地毯,指尖勾起托盘里的亵衣,慢条斯理地穿上。

穿戴整齐后,她转头看向一旁正默默收拾自己的少年。

眸光缓缓下落,指尖轻轻点了点,继而才弯了弯唇:“收拾干净了,便一起出来吧。”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徒留下乌洛瑾浑身如遭电击,僵立在原地。

她点那两下,险些将他的魂点飞。

她是懂得,如何让他难以自持的…

……

屋外廊下还飘着细雨,太子急得在原地踱来踱去,显然是焦灼到了极点。

正要再次抬手敲门,就见门开了,安宁一脸不耐的走了出来。

她睨了眼太子弟弟,语气不善:“说吧,什么事这么急?若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仔细着你的皮!”

太子见她穿的单薄,下意识便解开自己身上的披风,一边为她搭上,一边急吼吼的问道:“皇姐,我且问你,你平日里是不是时常感觉到,有一阵阵钻心刺骨的寒意从骨髓里冒出来?

哪怕是在正午或是温暖的屋里,这寒意也会突兀的出现,与周遭暖意格格不入,哪怕喝热水、加衣被也只能略微缓解,却无法根除?”

安宁脸上的不耐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穿到这具身体里已有大半个月,她的确总感觉冷。

穿越前,她尤爱那种轻盈灵动之美,所以哪怕是数九寒冬,她穿的也不会很臃肿。

换言之,她已经冻习惯了。

可这具身体的冷,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滞涩感。

她先前只当是原主自幼娇养、体质孱弱,从未多想,可听太子这语气,这寒意竟不是体弱那么简单。

见她垂眸沉思不说话,太子略显焦急的挠了挠头,又问:“皇姐,那你最近可有感觉胸腹、关节等处有冷痛之感,痛感如针刺,又如被冰凌贯穿?

每当疼痛发作时,是不是以暖物热敷能好受些,可一移开,疼得就更厉害?还有这种痛,是不是每天午时都会急剧加重,难以遏制,仿佛血液都要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