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昨日‘义商’林府又得了陛下赏赐?啧啧,一介女流,抛头露面,与民争利,竟也得此殊荣……”
“王兄所言极是。商贾终究是末流,纵有家财万贯,终究少了些风骨气节。女子嘛,还是应恪守妇道,相夫教子才是正理。”
“据说那位林小姐深居简出,神秘得很,怕不是容貌有瑕,不敢见人吧?哈哈……”
几人发出一阵自以为风趣的低笑。
林婉儿脚步顿住了。
她身边的护卫眼神一冷,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短刃柄部,只待她一声令下。
林婉儿却抬手,轻轻摆了摆。
她转过身,面纱下的目光扫过那几个书生,带着几分看猴戏的趣味。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凉亭:
“几个靠着家里米粮啃老、连功名都考不上的酸儒,倒在这里点评起纳税大户、解决了朝廷军需难题的皇商来了?”
“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自己一身毛,还说别人是妖怪。”
那几个书生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直接怼回来,而且话语如此……直白又刻薄。
一人涨红了脸,站起身来:“你……你这妇人,胡言乱语什么!我等乃是读书人……”
“读书人?”林婉儿轻笑一声,打断他,“读的什么书?《嫉妒论》还是《红眼病大全》?”
“你……”另一个书生也气得手指发颤,“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