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见众禽

闫解放挠了挠头,使劲摇了摇:“我也说不清,我爸就催着我挨家挨户喊人。”

“烈哥,我先不唠了,还得去中院和后院通知大家呢。”

话音刚落,人已经转身跑下台阶,脚步声噔噔噔地消失在他家门口。

王烈望着他的背影愣了愣,关上门回头跟父母说:“八成是院里有啥新章程,晚上去了就知道了。”

夜幕刚沉,院里的灯泡被拉亮,昏黄的光洒在青砖地上,各家的人陆陆续续搬着小马扎、板凳往中院凑。

王烈跟着父母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目光忍不住在院里这些“熟面孔”上打了个转。

他刚穿越到这个年代没两天,院里的人还没见全呢,正好借着开会的机会好好打量打量。

最扎眼的是前排那个瘦高个,手里捏着个小本子,时不时抬头数着人头,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他见过,正是前院西厢房的阎埠贵。

他在小学当老师,过日子精于算计,经常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是穷。”这句话挂在嘴边。

前世的网文作者调侃闫埠贵最经典的是“粪车从他旁边过,都得尝尝咸淡的主。”

此刻正低声跟身边的三儿子闫解旷嘀咕着什么,那股子精打细算的劲儿隔着几步路都能感觉到。

台阶下站着个中等身材的汉子,背着手来回踱了两步,还故意咳嗽两声想显显威严,却没几个人搭理他。

这肯定是后院东厢房的刘海中,在轧钢厂上班,是六级锻工。

总爱摆官架子,现在是院里的“二大爷”,凡事都爱掺和两句,却常常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