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着她手里那只豁口的粗瓷碗,又瞥见她棉袄袖口磨出的毛边,心里猛地一揪。
秦淮茹比他大不了几岁,自从贾东旭在厂里被砸伤了腿,她就没日没夜地熬着,眼下颧骨都凸了出来,眼里的红血丝像网一样密。
“嫂子,不是我不帮。”傻柱别过脸,声音软了半截,“厂里最近查得严,再往家带东西,我这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我知道你难。”秦淮茹的眼泪“吧嗒”掉在碗沿上。
“可东旭受伤了,上不了班,棒梗饿得直哭,我实在没辙了……柱子,就再帮这一回,等东旭好利索了,让他给你磕头道谢都行。”
易中海在一旁叹着气:“傻柱啊,看在东旭跟你从小玩到大的情分上,再匀几天。
我这就去跟厂里说说,看能不能给东旭支点工钱,到时候立马还你。”
傻柱望着秦淮茹那双含着泪的眼睛,又想起贾东旭以前总把食堂的肉包子偷偷塞给他的样子,心里那点刚硬的念头像被泡了水的土坯,慢慢软塌下来。
他最见不得秦淮茹这副强撑的模样,尤其是她提起贾东旭时,声音里的酸楚像针一样扎人。
“唉……”傻柱狠狠抹了把脸,声音里满是无奈,“行了嫂子,别掉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