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院里各家的处境

“一大爷,”王烈打断他,指了指窗外,“我刚看见棒梗在我窗台转悠,您说这要是我家丢了粮,算谁的?”

易中海的脸僵了下,随即叹口气:“孩子小不懂事……”

“不懂事就能偷东西?”王烈笑了笑,“不是我不帮,是这院里的规矩不能破。

真要接济,也得是东旭来跟我开口,轮不着贾张氏撒泼。”

正说着,西厢房的三大爷探出头,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按市价,五斤粮票值八毛五,王烈你要是肯匀,我来做见证,让贾家给你打欠条……”

“不必了,我家粮也紧。”

这话半真半假。他储物空间里的粮食够全院吃十年,可凭什么填贾家那个无底洞?

上一世看剧时就气够呛,真穿过来了,更不会当那个冤大头。

傍晚时分,贾家的烟囱冒了烟,飘出来的味带着股土腥气——多半是把野菜直接煮了。

棒梗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贾张氏的骂声却低了些,许是没力气了。

王烈看着父母快要下班了,就煮了三碗白面疙瘩汤,卧了三个鸡蛋。一家人吃得津津有味。香气从门缝钻出去,引得院外一阵安静。

这年月,心软没用。救急不救穷。

尤其对贾家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专靠算计旁人过活的主儿,最好的法子就是捂着自己的粮缸,把眼睛擦得亮亮的。

易中海揣着空兜子进了自家门后,他在屋里转了两圈,把炕桌底下的破木箱拽出来,哗啦一声掀开盖子。

里面除了几件打补丁的旧衣裳,就剩个铁皮罐,打开来,只有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妈的!”他低骂一声,往炕沿上一坐,气儿不打一处来。

往日里,他在院里端着“一大爷”的架子,眼睛却只盯着贾家。

贾东旭工伤躺炕,他三天两头往那跑,今天塞把粮票,明天送点零钱,全指望将来老了能靠贾家养老。

对刘海中、闫富贵这些人家,他向来是嘴上应承,真要掏腰包时比谁都抠。

可现在,自己的工资没了,别说贴补贾家,自己能不能挺过去都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