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回屋刚坐下,就听见中院里贾张氏又开始跟秦怀茹念叨,话里话外还是没放过王烈。
他端起搪瓷缸喝了口热茶,眉头皱得更紧——这贾张氏是属驴的,不撞南墙不回头。
偏偏贾东旭还受伤了,秦怀茹又性子软,往后指不定还要闹出多少事。
正想着,傻柱端着个大粗瓷碗进了院,刚到东厢房门口就被贾张氏堵了个正着。
“傻柱!你可算来了!”贾张氏一把抢过碗,见里面是稠乎乎的玉米粥,还有俩白面馒头,眼睛顿时亮了。
“还是你懂事!比那狼心狗肺的强多了!”说着就往屋里拽,“快进来,让怀茹给你倒点水。”
傻柱缩了缩脖子,含糊道:“不了大妈,我还得上班呢。”
他瞥了眼前院紧闭的门,总觉得院里气氛怪怪的,尤其王烈那屋静悄悄的,反倒让人心里发毛。
等傻柱走了,贾张氏把馒头往棒梗怀里塞了一个,自己捧着碗呼噜呼噜喝粥,嘴里还嘟囔。
“那王烈指定没安好心!昨天我去借粮,他那眼神就不对!要不是一大爷护着,我非撕烂他的嘴不可!”
秦怀茹端着药碗过来,低声道:“妈,大夫都说了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你懂个屁!”贾张氏把碗一放,“那小子就是记恨我昨天说他爸妈!
肯定是趁我们不注意投了毒!你等着,等我缓过来,非去街道告他不可!”
秦怀茹没敢再劝,心里却明镜似的,家里水缸三天没刷,瓢沿都结了层垢,那天煮野菜汤急着填肚子,连水都没烧开,闹肚子八成是自己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