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打了水往回走,路过月亮门时,听见易中海在劝贾张氏:“邻里住着,别总斤斤计较。
王烈他爸妈都是厚道人,孩子也懂事,你别老针对他。”
“我哪针对他了?”贾张氏嘟囔着,“我就是气不过……”
回到前院,他妈正站在门口等他:“别往心里去,你贾大妈就是那样的人。
对了,晚上你爸的老战友李怀德过来,他现在是轧钢厂后勤主任了,你去供销社割点肉,再买瓶酒。”
“知道了。”王烈把水倒进缸里,“我下午早点去。”
中午时分,王烈刚从供销社回来,就看见傻柱蹲在中院墙根下啃窝头。
他刚要走月亮门,傻柱就看见了他,挥了挥手:“王烈,回来啦?”
“嗯。”王烈扬了扬手里的肉和酒,“我爸老战友李怀德来,他现在是轧钢厂后勤主任了。”
傻柱眼睛一亮:“李主任?那可是咱厂的大人物!前阵子还给食堂添了俩新蒸笼呢!”
俩人正说着,东厢房的门开了,秦怀茹端着个空碗出来,看见王烈手里的东西,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往厨房走。王烈没打招呼,转身回了前院。
晚上,李怀德果然来了,跟王烈爸坐在堂屋里喝酒聊天,说的都是厂里的事,偶尔提到后勤的调度、物资分配,王烈在旁边听着。
突然听到李怀德说现在肉类的分配越来越少了,轧钢厂是重体力活,长时间没有足够的营养,工人们身体可能会出问题。
李怀德正端着酒杯叹气,眉头拧成个疙瘩:
“这肉源一天比一天紧张,轧钢车间的小伙子们抡大锤都快没力气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影响生产。”
王烈放下筷子,语气平静却笃定:“李叔,我能搞到猪肉,每月大概两百到三百斤。”
李怀德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磕在桌沿,酒洒了大半:
“你说啥?真能弄到?”他盯着王烈,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这年月,猪肉比黄金还金贵,别说几百斤,就是几十斤都得托关系走后门。
王烈爸也急了:“小烈,可不能说大话,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爸,我心里有数。”王烈没看父亲,只望着李怀德,“渠道您不用问,反正都是正经猪肉,检疫啥的都合规。
但有两个条件:第一,这肉只能由我亲自送到厂里,具体交接地点和时间我定;第二,我想进轧钢厂采购科上班,正式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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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愣了愣,随即皱起眉:“进采购科?这可不是小事……”采购科管着全厂物资,是多少人盯着的肥差,哪能说进就进。
“李叔,”王烈语气不变,“每月三百斤猪肉,换个正式编制,您觉得不值当?
这肉我能长期供应,只要我在采购科待一天,就不会断了厂里的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