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她摊开手心,三颗带血的牙在月光下泛着白。
易中海皱紧眉头:“小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大爷,我真不知道。”王烈一脸无辜,“我跟我爸妈都在屋里,谁也没出去过。贾大妈怕是睡糊涂了,自己磕着了吧?”
傻柱也从南屋探出头,揉着眼睛问:“咋了咋了?这半夜的……哟!贾大妈您这嘴咋了?”
“还问!就是王烈干的!”贾张氏急得直跺脚,漏风的声音越来越含糊,“他记恨我白天说他……”
院里的邻居被吵醒了七八个,都围在月亮门边看。
有人小声议论:“大半夜的,王烈咋能去敲她的牙?”“我看像自己磕的,她睡觉不老实……”
贾张氏见没人信她,更急了,想往前院冲,被易中海死死拉住:
“行了!别闹了!先找块布把嘴堵上,明天去卫生所看看!有没有证据都在这儿嚷嚷,像什么样子!”
“我……”贾张氏还想争辩,可一开口就漏风,血沫子糊了一脸,实在狼狈。
只能被秦怀茹半拖半拽地拉回东厢房,嘴里还断断续续地骂着,只是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
院里渐渐安静下来,邻居们摇摇头散了。易中海看着王烈,眼神复杂:
“小王,院里住着,有啥矛盾好好说,别做糊涂事。”
“一大爷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王烈依旧一脸平静。
易中海没再多说,背着手回了西屋。他心里也犯嘀咕,这事太蹊跷,可王烈确实没出过前院,贾张氏又拿不出证据……
前院的门关上后,王烈爸妈才低声问:“小烈,真不是你干的?”
“爸,妈,你们放心,我能做那事吗?”王烈笑了笑,“许是她自己磕着了,想赖人呢。”
回屋躺下,王烈听着东厢房传来贾张氏压抑的、漏风的咒骂,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东厢房里,秦怀茹刚找了块干净布给贾张氏堵住嘴,想让她消停点,免得再惊动邻居。
可布刚塞进去,就被贾张氏一把拽掉,漏风的嘴依旧不依不饶:
“王烈……小畜生……不得好死……我明天就去街道告你……敲掉你的牙……”
她声音又哑又漏风,却像淬了毒的针,一句句往门外扎。
秦怀茹劝了半天,根本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婆婆坐在炕沿上,对着门口的方向唾沫横飞地骂。
前院的王烈听得真切,眼底冷光一闪。他本想给个教训就罢了,没想到这老太太如此不知好歹,半夜三更还想把事情闹大,真当他是好拿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