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做过。”王烈语气平静,“昨晚我爸妈可以作证,我整晚没出过前院。
至于她的牙,建议去医院检查下,是不是有旧疾,或是夜里睡觉不老实磕到了。”
“她说是你用黑手段……”警察皱着眉。
“黑手段?”王烈笑了,“警察同志,现在是新社会,哪来的黑手段?
真有那本事,我还住这四合院?”
这话逗得傻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捂住嘴。
易中海也点点头:“小王说得在理,他爸妈都是老实人,孩子不会做那事。”
刘海中跟着附和:“就是!我看就是贾张氏自己不小心,还搞封建迷信,影响极坏!”
警察和街道干事对视一眼,又问了几句,见实在没证据,只能教育了贾张氏几句“不信谣不传谣”,便离开了。
贾张氏看着警察走了,最后一点指望也没了,瘫在地上直翻白眼。
王烈没再理她,回了前院。夕阳透过月亮门照进来,把中院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知道这事儿不算完,但明面上,贾张氏已经输了——没证据,没人信,再闹下去只会更招人烦。
而他要做的,就是等着李怀德那边的消息。
等进了轧钢厂采购科,手里有了实权,这四合院的风向,自然会慢慢变。
夜里,中院东厢房没再传出咒骂声,只有偶尔几声压抑的咳嗽。王烈躺在床上,听着院里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出戏,才刚到中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