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还想再问,就见易中海的老伴挎着个空篮子从屋里出来,低着头往院外走,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刚哭过。
王烈瞥了一眼,没说话。傻柱却看得清楚,那篮子是空的。
“我先回去了。”傻柱心里打了个突,没再追问,转身就走。
王烈关上门,看着手里剩下的半个馒头,突然觉得没了胃口。
他走到粮缸前,掀开盖子,里面的粮食不多不少,还是他昨晚归置好的样子。
精神力再次探向易中海家,就见易中海正蹲在地上,对着空荡荡的粮缸发呆,手里捏着张存折,脸色灰败得像张旧纸。
王烈收回精神力,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等爹妈回来,他会把贾张氏偷粮的事原原本本说清楚,至于易中海家丢东西的事。
谁会相信,一个普通的年轻人,能在神不知鬼不觉间,把别人家搬得一干二净?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股子暖意。
至于易中海会不会报公安,会不会怀疑到他头上,都不重要了。
有些账,既然开始算了,就别怕疼。
傻柱的大嗓门穿透院墙时,王烈刚把最后一块劈好的柴码整齐。
“一大爷!派出所的同志刚来说,贾大妈那案子判了!一年!”
院里瞬间静了,连风吹过灰墙的声音都清晰起来。
易中海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脸探出来,眼神里满是错愕:“一年?咋这么重?”
“偷粮食啊!还是在厂里有头有脸的人家,公安说这叫顶风作案!”
傻柱站在院子中央,唾沫星子飞了老远,“听说王烈兄弟咬死了不写谅解书,公安那边按最重的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