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枯瘦的手指攥紧了布包,“那些东西……就当是我给你的赔礼。”
这话算是捅破了窗户纸。王烈看着她佝偻的背影,晨光里,老人的头发白得像霜,再没了往日的精明锐利。
他沉默片刻,接过布包:“方子我留下,别的不用。”
老太太愣了愣,抬头看他。
“我要的不是东西,是清静。”王烈的声音很淡,“院里的人,各过各的日子,挺好。”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没再回头。
聋老太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忽然笑了,笑得像个孩子,眼泪却顺着皱纹淌了下来。
她藏了一辈子的秘密,斗了一辈子的心思,到头来,竟被这样一句“各过各的日子”解了困局。
傍晚,王烈从外面回来,精神力探查到聋老太太门口,见门敞着。
老太太正坐在炕上,就着油灯看那几张药方子——是他特意送回来的,只留下了一张治扭伤的。
院里的槐花开得正旺,香气漫了满院。
王爱国在树下给花浇水,易中海下班回来,路过时还跟他搭了句“这月季长得不错”。
二大爷则在自家门口教儿子认字,声音洪亮。
王烈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寻常的景象,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