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们七手八脚地找车,扶人的扶人,院里顿时乱成一团。
许大茂被人架着往外走,路过王烈家门口时,忍不住偏过头看了一眼。
门虚掩着,王烈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根细麻绳,不知道在干什么。
晨光落在王烈脸上,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仿佛院里这通乱子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许大茂心里猛地窜起一股火。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可就是觉得这事跟王烈脱不了干系。
自打王烈搬到这院里,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前几天还因为于莉的事跟他红过脸。
可他没证据。嘴里的疼和心里的憋屈搅在一起,让他眼前发黑。
他想冲上去质问,可刚迈一步,就被人扶住:“大茂,别乱动,赶紧去医院!”
看着许大茂被人推着走远,他抬眼望向放映队的方向,那里的烟囱刚冒出烟。
许大茂藏片子的地方,他用精神力扫过,就在放映队仓库最里面的木箱子里,还上了把小锁。
那锁对他来说,跟没有一样。
当天下午,许大茂捂着缠满纱布的嘴从医院回来,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医生说断牙接不回去了,只能等消肿后看看能不能镶假牙,这半个月都得吃流食。
他一进院就往放映队跑,心里最惦记的还是那卷进口影片。
可刚到仓库门口,就见队长脸色铁青地站在那儿,旁边还站着两个穿制服的。
“许大茂!你给我过来!”队长指着他,声音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