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父亲忽然“咦”了一声:“手心这石头,摸着竟有点热乎,身上也好像松快了点。”
母亲也点头:“我好像……能感觉到点东西在身子里走?”
王烈笑了,眼里亮得很。灵根被激活了。他把剩下的灵石分给他俩:“每天练一个小时就行,别贪多。
这些石头用完了,我再给你们拿。”
父母把灵石小心收起来,看儿子的眼神里满是稀奇。王烈把手抄功法收了起来。
父亲搓着手:“要是真能强身健体,往后就能多帮帮你了。”
王烈眼眶微热,摆手道:“不用你们干活,好好练着就行。”
回到自己屋,他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踏实得很。
前世错过的亲情,这一世不仅要守着,还要让他们健健康康的,陪着他把这日子过成想要的模样。
父母掌心的灵石还在散发着微光,就像两簇小小的火苗,在这寂静的夜里,映得人心头发暖。
入夜后,95号院的灯一盏盏灭了,只有王烈家的窗纸,总透着点昏黄的光,直到后半夜才渐渐暗下去。
这是他们家的默契。等院外的胡同彻底没了动静,父亲便从床底摸出那个装着灵石的木盒,母亲则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窗缝都用旧布塞住。
王烈搬了张凳子坐在屋中央,手里捏着枚灵石,算是护法,也趁机巩固自己筑基后期修为。
是的,王烈又突破了,自从那天他教父母修炼后,也许是念头通达原因,修为跟着突破了。
“爸,运气时顺着关元往下沉,别往气海挤。”王烈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着空气里的尘埃。
父亲点点头,额角渗出细汗。作为轧钢厂的五级电工,他这辈子跟电流打交道,却从没试过引导这看不见的“灵气”。
灵石在掌心发烫,丹田处那点微弱的气感像条刚学游的小鱼,总往岔路上钻,他咬紧牙,照着心法里的图谱慢慢捋。
不知不觉间,后颈的酸胀竟消了大半——往日里爬高检修线路落下的老毛病,似乎轻了些。
母亲坐在炕沿,手里的灵石泛着温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