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亲爹的爱早就被这人拦在了半路,换成了他揣进腰包的铜板。
这事不仅在轧钢厂和大院掀起巨浪,连派出所都没想到会牵扯出这么久的时间跨度。
审讯室里,易中海起初还想狡辩是“代为保管”。
可面对十年间每月汇款的存根、何大清托人带话的证人,以及他自己账本里那笔笔与汇款金额吻合的“进账”,终于瘫在椅子上没了声。
两千四百块,在那个一块钱能买三斤白面的年代,足以压垮任何“老好人”的伪装。
95号大院的街坊们再提起易中海,眼神里只剩鄙夷——谁能想到,那个总劝人“以和为贵”的一大爷,背后竟藏着这样龌龊的心思。
而轧钢厂的公告栏前,工人们围着刚贴出来的通报议论不休,这事成了厂里下半年最大的谈资,也成了所有人嘴里“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活教材。
这事的余震还在持续发酵,没过两天,又一个消息砸了下来。
邮局负责投递片区的邮递员老赵,也被公安一并带走了。
原来易中海能把这十年的戏演得滴水不漏,全靠老赵帮忙。
每个月何大清的汇款一到,老赵就先揣着单子绕到轧钢厂,偷偷递给易中海。
等易中海把钱取出来,当场塞给老赵五块“好处费”,再由老赵拿着空信封回邮局销账,对外只说“汇款被退回”或“收件人迁移未收到”。
“我说呢!何大清怎么总说寄了钱,雨水却一分没见着!”
邮局门口围着不少人,送信的小年轻跺着脚骂,“老赵看着老实巴交的,居然干这缺德事!
五块钱就把良心卖了,这十年下来也落了六百块,够他喝一壶的!”
轧钢厂里更是议论得更凶了。
“俩人串通一气,一个敢贪,一个敢帮着瞒,这心也太齐了!”
锻工老王往地上啐了口,“易中海也是真舍得,自己留十五,给老赵五块,为了把这钱吞稳了,下的本钱可不小!”
“可不是嘛!这就叫蛇鼠一窝!”有人接话。